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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12 月 13 日

Opentrons 客户访谈 | 太平洋大学教授 John Livesey

太平洋大学教授 John Livesey 向我们介绍了他是如何使用 OT-2 自动化移液平台进行抗癌药物开发以及培训未来生物学家的。

John Livesey 博士在加州萨克拉门托的太平洋大学担任教授已有25年,他负责教未来的药剂师和药物科学家内分泌生理学和癌症生物学,他的研究旨在增进对如何使用药物剂治疗人类疾病的理解。

今年早些时候,他引入了一位新的科研伙伴——Opentrons 的 OT-2 自动化移液平台。我们采访了 John Livesey 博士,共同探讨了 OT-2 如何帮助学生减少实验操作的焦虑,使他们更加专注于可能挽救生命的研究工作。

OPENTRONS: 能否请您分享一下您目前的研究内容?

DR. JOHN LIVESEY: 我的研究内容主要关于 EMT 的过程,这是一个与癌症转移扩散紧密相关的生物学过程。在实验中,我将细胞置于多孔板中,对其进行培养、药物处理,并调整 pH 值和其他环境因素。通过细胞内 Western 过程,我测量了 EMT 过程中特定标记的表达。

OPENTRONS: 是什么促使您将 OT-2 引入您的实验室?

JOHN: 目前我知道许多学生在实验操作方面经验不足,也没有太多时间练习,因此他们在进行液体处理和操作时通常会感到焦虑,担心自己的操作不够准确和到位。对于一些学生来说,一个实验需要耗费数周的努力,如果失败了,他们就会失去一个学期的大部分时间。他们也了解我们的预算紧张,当他们面临不得不丢弃 96 孔板项目中某列或某行的实验时,或者在实验过程中如果不小心错混了样本或漏加了试剂,他们会担心他们造成的失误导致实验成本无法负担。

这时 Opentrons 自动化移液平台的出现,为这些问题提供了一个相对适中的解决方案。通过投资自动化,学生们可以专注于药理学:如何设置处理方法、如何处理细胞以及如何分析和解释数据。OT-2 可以在许多步骤中提供帮助,使学生们摆脱实际的机械操作和相关的焦虑。

OPENTRONS: 您的 Opentrons 自动化移液平台运行顺利吗?

JOHN: 非常顺利!开箱、设置和进行初始校准都很简单。我在 5 月份购买了 OT-2,最开始我以为需要学习编程,但我的第一次使用 OT-2 时恰逢 Protocol Designer 的发布和公开测试版发布,几乎就在同一天。时机再好不过了!我没有浪费大量时间学习 Python 或依赖 Opentrons 进行编程

OPENTRONS: 能否详细告诉我们您是如何使用 Protocol Designer 为 OT-2 编程的?

JOHN:  Protocol Designer 的出现如同及时雨,极大地解决了我们的困扰。我原本以为我们使用 OT-2 只需要开发几个协议,然后进行一些微小的修改,重复使用它们。但事实上,虽然有时我也会重复使用协议,但我们几乎总是需要对它们进行一些调整。T

 Protocol Designer 的出现如同及时雨,极大地解决了我们的困扰。

就在昨天,我与一个本科生研究团队合作。前一天晚上,我花了半个小时为他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制定了一个全新的协议。在第一次运行中途,我意识到我需要做出改变。我进入协议并对其进行了修改,供第二组学生当天晚些时候使用。这一功能可用并且相当容易完成,意味着您可以相对快速地纠正自己的错误。如果我必须通过 Python 变成,我就无法做到这一点。这使 OT-2 更加灵活和用户友好。

Protocol Designer 的便捷性使我们能够相对迅速地纠正自己的错误。

OPENTRONS: OT-2 为您的学生提供了哪些其他便利?

JOHN: OT-2 无疑加快了他们进行实验的频率,增加了他们获得研究成果作者身份的可能性。去年,一名研究型学生一个学期能完成两到三个实验就算幸运了。学生们每周只有三到四个小时的时间工作,而单个实验可能需要几天甚至几周来完成许多步骤:这种努力的速度永远无法发表论文,甚至无法在论文的背面提及。

随着设备应用提升的速度和生产力,我们将能够汇集多个学生团队的努力,在一个学期内完成大约10到15个实验,并在更合理的时间框架内发表论文。

OT-2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工具。它使学生们能够更全面地探索研究问题。我通常会给学生们一个问题,让他们通过研究来回答,而很少有学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提出一个答案。OT-2 提供了一种宝贵的学习方式,可以让学生们摆脱移液焦虑,以便他们能够参与这种更高层次的问题解决。

OPENTRONS: 关于您的 Opentrons 自动化移液平台您还有其他想要分享吗?

JOHN: 其实项目的整个过程非常有趣。我们甚至给我们的 OT-2 起了一个名字,我们叫它 Pinocchio,因为如果它真的很好,也许它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药理学家。当然,控制它的电脑是 Geppetto。

学生们真的很想和它一起工作,而且他们也很适应它。在学年期间,我们有10名或更多的本科生和药剂学博士生几乎不停地使用它进行他们的研究项目——几乎争抢着使用它。在夏天,我的高中实习生为细胞处理的单独操作设计了他们自己的协议。通常,我们会手动完成这项工作。现在,基于与 OT-2 的这些互动,那名学生改变了理想,现在他想成为一名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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